Anthropic"巴拿马计划"曝光：为训练AI销毁200万册纸质书

2026年7月，随着美国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发布《Bartz v. Anthropic PBC》裁定书，Anthropic一个代号为"巴拿马计划"的秘密项目被公之于众。该项目于2024年初启动，公司内部文件写道："巴拿马计划是指我们破坏性扫描世界上所有书籍……我们不希望外界知道我们在做这件事。"Anthropic斥资数百万美元通过二手书商批量采购实体书，使用液压切割机切除书脊，将散页送入高速工业扫描仪数字化，随后将纸质原件直接粉碎或打成纸浆。法庭文件显示，约200万本实体书在这一过程中被销毁。

选择破坏性扫描的核心原因是效率。拆掉书脊后，整本书变成散页，可直接送入工业级滚筒式馈纸扫描仪，主流机型单小时可扫描7200至12000页；而无损扫描需要逐页翻页、压平、拍摄，速度天花板极低。更深层的原因是：2022年之后互联网上充斥AI生成的"垃圾文本"，导致训练数据被污染。2022年之前出版的纸质书成为稀缺的"干净"语料，AI公司需要的是提取文字内容训练模型，至于书本身在商业视角下只是信息载体，没有保存价值。

2026年7月，美国联邦法院裁定：合法购买纸质书、扫描仅用于内部AI训练、扫描后销毁原书的行为，构成"合理使用"，不侵犯版权——因为销毁原件意味着同一时间只存在一份副本。但Anthropic同时被查明从盗版网站下载并长期保留超过700万本电子书，构成侵权，最终与原告作者达成15亿美元和解协议（约101亿元人民币），成为美国史上最高额的AI版权赔偿案。7月27日，马斯克公开表态，要求旗下SpaceX AI采用无损扫描模式处理珍稀书籍，而非"切断书脊后扫描"。

这一事件引发了关于"知识私有化"的深刻伦理争议。大量绝版书、冷门学术著作可能在缺乏古籍辨识机制的情况下被一并销毁，导致实体载体永久消失。扫描后的数字内容全部进入AI公司的私有数据库，公众无法访问。有评论指出，这本质上是一场针对"知识公地"的新圈地运动——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被转化为独家训练数据，藏于算法黑箱之中。中国《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第七条明确规定，生成式AI服务商必须使用具备合法来源的训练数据，并留存完整的溯源台账，为类似行为划定了法律底线。